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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3

    后青春期的诗

      隔壁的俊俊给我说,我原本可以把苹果接到车上听,于是我就这么干了,由于想换首歌很不方便,结果这几天我都在听五月天给我讲他们后青春期的诗,听到听到,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嫖二哇,去不去打球?" 我看了下十多年前爹地拿回家的纪念对月反击战的挂钟, 晚上11点, "对嘛,你这会儿过来嘛,我马上下来." 假把意思我还换了身运动的,给妈老汉说胖娃又鼓捣我去锻炼身体,妈老汉埋怨的自言自语,"哎呀,这么晚了,打啥子嘛."其实这句话也没针对我.

      下楼了看到胖娃穿的五街裤儿,穿了双耐克黑曲痲拱的慢跑鞋,蹬个烂自行车,吃的撇烟,拿个手机,笑扯笑扯的看到我,接下来就是我也取了拴在楼下车棚里面的驴子,从主席像的背后,穿过了整修过的司令部家属区,绕到了塑胶球场,冰拉嘣的甩三分,一直到多晚了,带着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回家.

      回到家没得好久,电话又响了,

      "睡没有?"

      "没有."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抓球哇."

      "哪些人哦."

      "你我花花欢欢,欢欢说跟你说好了的嘛."

      "对嘛,早点哇?"

      "嗯,7点嘛."

      "要得嘛"

      "好拜起"

      随着这种熟悉的,话由少到多,在渐渐变少的程序,我才想起我是在学校跟欢欢说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加强身体锻炼,于是决定清早八神起来踢足球.当然电话是另外一个站铃子打的.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发现一如既往的下雾了,冷得刺骨头.

      我下楼了才看到站铃子流氓熊在楼下的街沿上坐到的,正在穿白色美津浓球鞋,调整了半天,最后跳起来很不协调的对到墙壁踢了一脚他的歪飞火流星.

      一样的,从主席像的左侧来到了操场坝,就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老子还以为下雪了,但又想起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仔细一看,草地上都是白色的霜,雾茫茫的操场,看不到暑期傍晚的繁华,只看到几个少年一直奔跑,跑到跑到,就是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带着这种感觉,少年就离开了住了20年的大院.

      老子以前晚上还躺在塑胶球场上唱过歌,还在小花园打过气弹枪,小礼堂抽过耙五牛,体育馆看过无间道,记忆太多,太杂,太乱,太伤感.

     "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

      有没有那么一个世界,永远不天黑,星星太阳万物都听我的指挥.

      月亮不忙着圆缺青春不走远,树梢紧紧拥抱着树叶.

      ...

      有没有那么一首诗篇,找不到句点,青春永远定居在我们的世界.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笑忘人间的痛苦,

      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么一个明天,重头过一遍,让我再次感受曾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我都不浪费,不让故事这么的后悔.

      ...

      我坐在床前,看着指尖,已经如烟."

     

      我停好了车,结束了一天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