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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好戏 那天我问朋友,你说咋个每天都有那么多年纪轻轻的人,在大商场里面毫无目的的打旋旋喃?他说这个就体现了澳洲的闲,但是后来我慢慢的发现担心怕不是澳洲很闲哦,感觉上全国各地的人都更闲,当大家每天都没得事干的时候,就总会激发自己的表演欲,进而就出现了某一股潮流啊,某些新鲜时尚啊,诸如此类。
这些大家都还没接受的东西突然蹦出来了,当然社会各界的闲人就会褒贬不一的发表评论,实属正常,但是有些事情,翻来覆去,牛皮扎扎牛皮,最后都说得来朽皮寡脸了,就没得意思了。
刚才我看到貌似一个网络红人,对于90后学生军训的着装,又提出了意见,他的原话是:“90后女生军训‘雷倒’教官,耳环美甲引争议。”我看了以后感觉很喜剧,这个师兄明显是想批评学生盛装军训这种社会现象,但是他哥子咋个也用了潮流用语“雷”喃?再说我看了哈文章内容,那些90后的学生无非就是涂了指甲,在迷彩服里面又笼了件长袖子免得晒黑,带了戒指,帽儿上撇了个国旗的徽章。
这些又杂子了?我咋个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很过分喃?你没看过川大留学培训部的军训你就不晓得锅儿是铁打的,如果他哥子说的这些所谓的90后现象都算过分,教练都要吓倒的话,那我感觉当年那些给我们军训的那些教官,憋憋已经半身不遂了,结果咋个没有喃?所以说网上这些天到黑球莫名堂的评论员,你们不懂就不要看到偷油婆了就惊叫唤,那些妖里妖气肚脐眼放屁的青少年确实可恶,但不是说别个出生在90后就该去死,而且有些事情说过一次了,以后那些提劲打靶追风少年风一样的男子花一样的女子锤子一样的特警新人类,吃到苦果的时候,自然就懂了,用的着你这些评论员紧到批塞?说多了反而就是你们这些老果果该挨耳屎,牙尖十八怪,嘴嚼屁儿酸。
当然我要补充一句,我绝对不是90后的追风少年哈,我曾经还是跟到黄色狂飙把嗓子吼哑过,看到泰坦尼克把脖子看红过,模仿过大力水手,扮演过北斗神拳,听的是李伯清,看的是刘德一,当过山城棒棒军,想的是下课了要雄起。
就像刘翔在奥运会以后好像突然备受关注,屙屎屙尿都有人偷拍,有没的意思嘛,英雄成败功过是非,十年之后自然就明了,现在你再去跟踪他,东家长西家短,他也不得去鸟巢重新跑一盘,所以过了就算了,扭到不放就有点像成都的小女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上了吊不要紧,关键是错过了郝海东当足协主席,范志毅当中央委员,以及韩乔生当外交部长的好戏!
终 September 05 1995这是难忘的一年,母亲给我说了句话。我坐到她的自行车上,自行车已经老得有点难过了,关键是后面还有个装小娃儿的篓篓,我就在篓篓里面,那年我已经9岁了。 那天看到一所上面的满天星霓虹灯璀璨的闪烁,新年快乐。 我妈说,你看,九五年就再也不在了。 我先还不觉得,后来再回想,九五年真的不在了。 那一年肖申克也救赎了,全兴队也救赎了。 好莱坞把摩根弗里曼当作了英雄,成都把翟飙推成了大哥。 那一年好多应届的小学毕业生选择了金鹰足球学校,后来全部成了社会上的精英。 那一年的春游,还在公交车上唱连续剧的主题歌,而且很大声,而且我也在唱。 那一年的美术课画人像的时候画了班上漂亮的女娃娃,心头会感觉甜咪咪。 过了那一年,老师发现青春在萌发。 给我们说,你们现在说这个男娃娃喜欢那个女娃娃,说明你们还很单纯,单纯的很可爱。 我们一片哗然,自以为思想复杂的吓死背时。 结果真的是自以为复杂,喜欢,太单纯了,青涩的少年郎。可能少年郎都算不上。
过了十三年,现在关注的是今天瓢儿白又打折了。 到了刚才我才晓得原来折耳根的正确规范说法是侧耳根,当然更不是猪鼻拱了。 September 02 刺激 如果有人问我人一生追求的是啥子,我的回答很明了.
刺激. 就像很多人其实不是希望看哈女鬼是不是很漂亮而去看恐怖片,就像很多人不是想坐皮沙发而去耍过山车.庸庸碌碌的人都总想有一天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于是他总是策划改天整几包炸药去把蜀都大厦变不在. 很难形容人类是以啥子样子的状态来奋斗,最终满足刺激的感觉,终于释怀觉得不虚此行. 就像现在的我,明天要交作业,现在在写博客. 其实最终我还是会按时交作业,但是屎涨慌了再挖茅斯,也很刺激. 我总是在猜测年底回国的时候五彩斑斓的生活,尽管我明晓得到时候的情形远不如我的想象,但是想象了,感觉很刺激. 不晓得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还是我太想家,我老是在脑海里面闪过小时候的画面,有点像回光返照,莫不是谢瓜娃儿要洗白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木制的方格格天花板,用白色的油漆漆过,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总是传来耗子急促的脚步声. 阳光明媚的下午,从伙食团后面的公共澡堂出来,看到那时容光焕发的老母亲穿着白色棉质的睡衣,在楼下的铁丝上晾床单被套,脸上还写满了为共产主义奋斗的父亲,从小铁门的退休女工处买了甜甜圈笑眯眯的给我,还对我说这个是外国的,热狗. 回家对到18寸,八个台的电视机,我晓得每天6点钟都有动画片,那时的电视连续剧基本上所有的坏人都叫做特务,而且身中10枪以下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慢慢的伙食团的粮票不能再兑换果汁大冰了,我也晓得了香港有飞虎队,霸王花. 那个时候真好,有远大的理想,我要当科学家. 现在发现有这个梦想的人们已经有三分之一当了厨师,还有三分之一在理发. 总还是有一两个梦境成真了的,背也驼了手也抖了,眼睛几千度,完全可以扣出来当弹力球耍. 还有弹力球,那个时候一块钱就可以去小卖部扣一个,但是我居然一次都没有去扣过,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是个天生的商人,小学的时候我在家办了一个抽奖活动,一元钱抽一次,奖品有我们老汉的钢笔,我妈的贺卡,我的烂渣娃儿,后来小学的伙伴纷纷前来,有的就花一元钱抽一次,有的就用弹力球抽一次,终于我用几支钢笔和一叠贺卡换来了一堆弹力球,当然我妈老汉也差点把我打成弹力球. 当我们真正需要儿时的勇气时,往往发现个人已经成了前怕狼后怕虎的约米米. 约米米能干点啥子喃,约米米就只能找点事情来刺激自己,证明我还贱在.
偶尔看了哈以前写的博客,看得来脸红筋涨,狗的这些栾儿文章是我写的啊?当然我绝对不敢保证现在的就不栾了,而且我绝对不是故意要表现我很浮躁,很轻薄,很狂妄。那些脏话和土语只是想让我自己觉得地道的成都话还没有泯灭。
最后说哈奥运会,虽然说在这边只能看游泳马术曲棍球,但是好像很多的中国人是提劲了的,就像李承鹏形容的邹市明,把拳台打成了舞台,把舞台打成了贵州茅台,很有内涵。好像足球,嫖娼。算了,这个敏感话题还是不要说。年底就要回来了,久违了成都。
太几儿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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