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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独行“盟主,龟儿子楼兰的豁皮又来阴钩子了,现在正在往雷将军的大营撵!”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西装笔挺的站在中军帐前,向同盟的盟主司徒破汇报情况。 这边的司徒破,爆眼子老头儿四十来岁,黑黢黢的脸波儿,一副要不完的样子,浓眉大眼,颧骨微耸,自我感觉就是周润发。 “嗯。”司徒破装疯迷窍的答道,“我隔会儿就喊弟兄过去帮雷翻山扎场子你搞紧先回去给他说,喊他先刚到,我们这儿的‘沙骑’跟到就过来。” “要得!”那小伙子精崩的回答道。 “你叫啥子名字喃?”司徒破歪起个脑壳,盯到那个小伙子。 “云飞扬,盟主!”小伙子答道。 司徒破看到干精火旺的云飞扬,赞许的说道:“哦,对了的,飞扬,好好的为同盟作贡献,将来你娃肯定有出息。” 回到雷翻山将军的中洲兵大营,飞扬像复读机一样传达了司徒盟主的中心思想,哪晓得雷翻山一皮坨子就把茶几打得稀耙烂,毛焦火辣的站起来,低声地说道:“妈卖批的老瓜娃子。” 在那儿年生,楼兰是西域的大哥,经常组织黑社会侵略中原,刚好和楼兰挨到的阿苏克就糟贼了,几代城主都是打死不退哦,这一代的司徒破更是攒劲,邀约了南方中洲和东边沙湾两大势力的大哥来助阵,中洲雷翻山的大营在左,沙湾尹酌的大营在右,整成了同盟一起对抗楼兰大军。 金戈铁马,断箭折戟,死伤无数,八个月的时间,两边打得如胶似漆,但是紧到都分不出个胜负,双方都伤亡惨重,但是都准备鼓到刚,这个时候撤漂简直可以说是自摸,憋憋要糟追到打,不管是同盟的三大将军还是那边的楼兰大王都准备继续买点卡。 一晃眼,到了“大雪满弓刀”的时节,大漠上的风是无情的,呼啦呼的吹过,尽是血腥的气息。 夜深了,楼兰大王苏德库尔默德回到了圆顶大帐中,准备拽瞌睡了,皎洁的月光让人想到了张信哲,把尘土飞扬的大地照得如同白日,“沓沓沓”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伙到马的响鼻,打破了夜的宁静。 门卫盯到那由远至近的一骑黑影,捏紧了手上的大砍刀,大吼了一声:“你是哪位?”哨塔上的弓箭手也上膛了,把细的把黑影子盯到。 马停了,马上的人下来了,是两个人,都穿的黑色大衣,慢悠悠的往大营走过来。 门卫黑惨了,刀子一横,大叫了一声:“你龟儿虾子再走,再走老子砍死你。” 那两个人一哈就定到那儿了,门卫刚刚长舒了口气,只看到其中的一个黑影子一晃,紧接到就是哨塔上弓箭手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门卫仔细一眼,咋的这儿就只有一人一马了,刚刚想车过来看哈哨塔,只觉得一阵凉悠悠的感觉从颈项一直延续到了肚脐眼儿,这哈才晓得糟了,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在月光下金灿灿的刀已经划到了肚儿高上。 一晃眼就丢翻了两个,寂静中传来了清脆如铜铃般甜美的声音:“哟喂,亲爱的,你娃头儿硬是行势兰。”这哈才搞醒豁结果这儿是一男一女,还在耍朋友。 两个守卫的嚎叫早就惊动了楼兰大营,一火色,大营里面灯火通明,一队保安提起甩刀就冲了出来,结果只看到一匹瘦马瓜不西西的站到那儿,保安也是管你妈的哦,冲上去就把马捞来剁了。 这哈子保安到处找刺客,一时间,楼兰大营乱成一坨。 苏德库尔默德大王睁开眼睛发现大营以头鸡飞狗跳,才晓得拐了,他一火撑起来,看到两个黑色斗篷早就站到跟前了,开玩笑,多年来的江湖生活不是假的,苏德库尔默德不单是武功卓绝,心理素质也是相当过硬,他双手一拍席梦思,身体斜窜,想去摸挂到墙上的砍刀,哪晓得那个黑衣人速度惊人,一阵金光闪闪扑面而来,苏德库尔默德往地下一孤,双手一撑,虎吼一声:“嘿扎起!”直接就是一脚往那个黑衣人的脸上蹬,那黑衣人简直妖怪,身体一侧,早就射到苏德库尔默德的背后,跟到就是金光闪闪的一刀。 大帐吼头传来一阵熊市的吼声:“独行,你妈的批虾子!”接到就是一阵广耳屎般的惨叫。 April 23 后青春期的诗 隔壁的俊俊给我说,我原本可以把苹果接到车上听,于是我就这么干了,由于想换首歌很不方便,结果这几天我都在听五月天给我讲他们后青春期的诗,听到听到,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嫖二哇,去不去打球?" 我看了下十多年前爹地拿回家的纪念对月反击战的挂钟, 晚上11点, "对嘛,你这会儿过来嘛,我马上下来." 假把意思我还换了身运动的,给妈老汉说胖娃又鼓捣我去锻炼身体,妈老汉埋怨的自言自语,"哎呀,这么晚了,打啥子嘛."其实这句话也没针对我. 下楼了看到胖娃穿的五街裤儿,穿了双耐克黑曲痲拱的慢跑鞋,蹬个烂自行车,吃的撇烟,拿个手机,笑扯笑扯的看到我,接下来就是我也取了拴在楼下车棚里面的驴子,从主席像的背后,穿过了整修过的司令部家属区,绕到了塑胶球场,冰拉嘣的甩三分,一直到多晚了,带着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回家. 回到家没得好久,电话又响了, "睡没有?" "没有."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抓球哇." "哪些人哦." "你我花花欢欢,欢欢说跟你说好了的嘛." "对嘛,早点哇?" "嗯,7点嘛." "要得嘛" "好拜起" 随着这种熟悉的,话由少到多,在渐渐变少的程序,我才想起我是在学校跟欢欢说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加强身体锻炼,于是决定清早八神起来踢足球.当然电话是另外一个站铃子打的.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发现一如既往的下雾了,冷得刺骨头. 我下楼了才看到站铃子流氓熊在楼下的街沿上坐到的,正在穿白色美津浓球鞋,调整了半天,最后跳起来很不协调的对到墙壁踢了一脚他的歪飞火流星. 一样的,从主席像的左侧来到了操场坝,就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老子还以为下雪了,但又想起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仔细一看,草地上都是白色的霜,雾茫茫的操场,看不到暑期傍晚的繁华,只看到几个少年一直奔跑,跑到跑到,就是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带着这种感觉,少年就离开了住了20年的大院. 老子以前晚上还躺在塑胶球场上唱过歌,还在小花园打过气弹枪,小礼堂抽过耙五牛,体育馆看过无间道,记忆太多,太杂,太乱,太伤感. "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 有没有那么一个世界,永远不天黑,星星太阳万物都听我的指挥. 月亮不忙着圆缺青春不走远,树梢紧紧拥抱着树叶. ... 有没有那么一首诗篇,找不到句点,青春永远定居在我们的世界.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笑忘人间的痛苦, 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么一个明天,重头过一遍,让我再次感受曾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我都不浪费,不让故事这么的后悔. ... 我坐在床前,看着指尖,已经如烟."
我停好了车,结束了一天的忙碌. January 12 浮城我回家已经有些岁月了,但是不光辉,有的时候觉得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忘了世俗纷扰,乱舞春秋,乱舞春秋裤,乱舞春秋火摇裤,当然这些句子都是张大师教的。 很感谢我的兄弟伙,等到大家聚齐,当真话是难免的觥筹交错,现场直播,当然还是不要灌我。 我觉得我再不更新博客,担心怕是要长癣了,抑或是要长菌子了,于是乎谢大爷昨天在了解了现今社会男朋友女朋友东拉西扯,一夜销魂,魂牵梦绕,欲罢不能的社会状况后,有感而发,作词一首,算是给在大英帝国打拼的熊大爷一个交待。
浮城 词:谢星欣 曲:陈小春-难朋友
一个人住的房间 显得有些乱 透过指尖 窗外的天 渐渐的昏暗
街角对面的小吃店 客人少了些 喧闹的街 安静的夜 凝固的世界
路边热恋的人 在深情的拥吻 忘记身边擦肩而过的青春 朦胧的爱在不断加温 每一个字都是认真
夜里昏黄的灯 敲开孤单的门 惊醒梦中不负责任的灵魂 曾经的爱人 已经变得陌生 熟悉的是脸颊上的泪痕
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样的路口 心碎的人 默默的等 疼你的责任 ...... November 11 谢谢解放军 突然在年末的时候觉得狗的这半年还真的有点难过,而且我相信浮躁的不止我一个,浮躁的是这个社会,所有的人都缺乏生活的动力,就在这个了无生趣的鱼龙混杂的装疯迷窍的和谐社会里面塞边打网。
当然,最浮躁的还是足球,特别是中国足球,中国足球真的有点韩剧的风采,演了他妈几百集了,男主角都五十多岁了,这辈子想接个婆娘的梦想还是没实现,那天在网上看新闻,我简直没得勇气点那个震撼的大标题:“空霸韩鹏绝世进球……”确实,相当的空霸,挂空档的街霸,现在的中国足球,好像堕入社会的烟冒起酒喝起,穿的网状丝袜的花样少女,远没得十几年前来的清纯,那年的四川球迷还聚集在珠峰宾馆下,大声的高呼:“谢谢解放军。”当然这是李承鹏给我说的。
我不晓得大家看到范冰冰当副处长这几个字有啥子想法,我感觉写这篇报道的人简直有点当众脱裤儿逗大家开心的庸俗,其实想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大可以写篇报道,题目就叫作,赵本山三分绝杀,范伟控制篮板,湖人大逆转。比范冰冰更提劲的报道是濮存昕给女儿避孕套,别个给女儿避孕套管你锤子事,别个就是采用的这种直接的教育方式,你龟儿瓜娃子娃娃碍口饰羞的,女子遭豁起跑了你还以为她在上晚自习,当然我有点偏激了,主要这些报道真的太挨打了,简直比高考状元买土豆还要劲爆10倍。
这段时间在看书复习,没有和朋友联络,也没写博客,今天疯死麻木的来把博客更新一哈,方便日后再吐点悬痰口水。 September 24 好戏 那天我问朋友,你说咋个每天都有那么多年纪轻轻的人,在大商场里面毫无目的的打旋旋喃?他说这个就体现了澳洲的闲,但是后来我慢慢的发现担心怕不是澳洲很闲哦,感觉上全国各地的人都更闲,当大家每天都没得事干的时候,就总会激发自己的表演欲,进而就出现了某一股潮流啊,某些新鲜时尚啊,诸如此类。
这些大家都还没接受的东西突然蹦出来了,当然社会各界的闲人就会褒贬不一的发表评论,实属正常,但是有些事情,翻来覆去,牛皮扎扎牛皮,最后都说得来朽皮寡脸了,就没得意思了。
刚才我看到貌似一个网络红人,对于90后学生军训的着装,又提出了意见,他的原话是:“90后女生军训‘雷倒’教官,耳环美甲引争议。”我看了以后感觉很喜剧,这个师兄明显是想批评学生盛装军训这种社会现象,但是他哥子咋个也用了潮流用语“雷”喃?再说我看了哈文章内容,那些90后的学生无非就是涂了指甲,在迷彩服里面又笼了件长袖子免得晒黑,带了戒指,帽儿上撇了个国旗的徽章。
这些又杂子了?我咋个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很过分喃?你没看过川大留学培训部的军训你就不晓得锅儿是铁打的,如果他哥子说的这些所谓的90后现象都算过分,教练都要吓倒的话,那我感觉当年那些给我们军训的那些教官,憋憋已经半身不遂了,结果咋个没有喃?所以说网上这些天到黑球莫名堂的评论员,你们不懂就不要看到偷油婆了就惊叫唤,那些妖里妖气肚脐眼放屁的青少年确实可恶,但不是说别个出生在90后就该去死,而且有些事情说过一次了,以后那些提劲打靶追风少年风一样的男子花一样的女子锤子一样的特警新人类,吃到苦果的时候,自然就懂了,用的着你这些评论员紧到批塞?说多了反而就是你们这些老果果该挨耳屎,牙尖十八怪,嘴嚼屁儿酸。
当然我要补充一句,我绝对不是90后的追风少年哈,我曾经还是跟到黄色狂飙把嗓子吼哑过,看到泰坦尼克把脖子看红过,模仿过大力水手,扮演过北斗神拳,听的是李伯清,看的是刘德一,当过山城棒棒军,想的是下课了要雄起。
就像刘翔在奥运会以后好像突然备受关注,屙屎屙尿都有人偷拍,有没的意思嘛,英雄成败功过是非,十年之后自然就明了,现在你再去跟踪他,东家长西家短,他也不得去鸟巢重新跑一盘,所以过了就算了,扭到不放就有点像成都的小女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上了吊不要紧,关键是错过了郝海东当足协主席,范志毅当中央委员,以及韩乔生当外交部长的好戏!
终 September 05 1995这是难忘的一年,母亲给我说了句话。我坐到她的自行车上,自行车已经老得有点难过了,关键是后面还有个装小娃儿的篓篓,我就在篓篓里面,那年我已经9岁了。 那天看到一所上面的满天星霓虹灯璀璨的闪烁,新年快乐。 我妈说,你看,九五年就再也不在了。 我先还不觉得,后来再回想,九五年真的不在了。 那一年肖申克也救赎了,全兴队也救赎了。 好莱坞把摩根弗里曼当作了英雄,成都把翟飙推成了大哥。 那一年好多应届的小学毕业生选择了金鹰足球学校,后来全部成了社会上的精英。 那一年的春游,还在公交车上唱连续剧的主题歌,而且很大声,而且我也在唱。 那一年的美术课画人像的时候画了班上漂亮的女娃娃,心头会感觉甜咪咪。 过了那一年,老师发现青春在萌发。 给我们说,你们现在说这个男娃娃喜欢那个女娃娃,说明你们还很单纯,单纯的很可爱。 我们一片哗然,自以为思想复杂的吓死背时。 结果真的是自以为复杂,喜欢,太单纯了,青涩的少年郎。可能少年郎都算不上。
过了十三年,现在关注的是今天瓢儿白又打折了。 到了刚才我才晓得原来折耳根的正确规范说法是侧耳根,当然更不是猪鼻拱了。 September 02 刺激 如果有人问我人一生追求的是啥子,我的回答很明了.
刺激. 就像很多人其实不是希望看哈女鬼是不是很漂亮而去看恐怖片,就像很多人不是想坐皮沙发而去耍过山车.庸庸碌碌的人都总想有一天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于是他总是策划改天整几包炸药去把蜀都大厦变不在. 很难形容人类是以啥子样子的状态来奋斗,最终满足刺激的感觉,终于释怀觉得不虚此行. 就像现在的我,明天要交作业,现在在写博客. 其实最终我还是会按时交作业,但是屎涨慌了再挖茅斯,也很刺激. 我总是在猜测年底回国的时候五彩斑斓的生活,尽管我明晓得到时候的情形远不如我的想象,但是想象了,感觉很刺激. 不晓得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还是我太想家,我老是在脑海里面闪过小时候的画面,有点像回光返照,莫不是谢瓜娃儿要洗白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木制的方格格天花板,用白色的油漆漆过,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总是传来耗子急促的脚步声. 阳光明媚的下午,从伙食团后面的公共澡堂出来,看到那时容光焕发的老母亲穿着白色棉质的睡衣,在楼下的铁丝上晾床单被套,脸上还写满了为共产主义奋斗的父亲,从小铁门的退休女工处买了甜甜圈笑眯眯的给我,还对我说这个是外国的,热狗. 回家对到18寸,八个台的电视机,我晓得每天6点钟都有动画片,那时的电视连续剧基本上所有的坏人都叫做特务,而且身中10枪以下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慢慢的伙食团的粮票不能再兑换果汁大冰了,我也晓得了香港有飞虎队,霸王花. 那个时候真好,有远大的理想,我要当科学家. 现在发现有这个梦想的人们已经有三分之一当了厨师,还有三分之一在理发. 总还是有一两个梦境成真了的,背也驼了手也抖了,眼睛几千度,完全可以扣出来当弹力球耍. 还有弹力球,那个时候一块钱就可以去小卖部扣一个,但是我居然一次都没有去扣过,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是个天生的商人,小学的时候我在家办了一个抽奖活动,一元钱抽一次,奖品有我们老汉的钢笔,我妈的贺卡,我的烂渣娃儿,后来小学的伙伴纷纷前来,有的就花一元钱抽一次,有的就用弹力球抽一次,终于我用几支钢笔和一叠贺卡换来了一堆弹力球,当然我妈老汉也差点把我打成弹力球. 当我们真正需要儿时的勇气时,往往发现个人已经成了前怕狼后怕虎的约米米. 约米米能干点啥子喃,约米米就只能找点事情来刺激自己,证明我还贱在.
偶尔看了哈以前写的博客,看得来脸红筋涨,狗的这些栾儿文章是我写的啊?当然我绝对不敢保证现在的就不栾了,而且我绝对不是故意要表现我很浮躁,很轻薄,很狂妄。那些脏话和土语只是想让我自己觉得地道的成都话还没有泯灭。
最后说哈奥运会,虽然说在这边只能看游泳马术曲棍球,但是好像很多的中国人是提劲了的,就像李承鹏形容的邹市明,把拳台打成了舞台,把舞台打成了贵州茅台,很有内涵。好像足球,嫖娼。算了,这个敏感话题还是不要说。年底就要回来了,久违了成都。
太几儿刺激! July 03 肥猪牛 不晓得是啥子原因,涮出来吃的东西都喜欢加个顺字,比如说顺风肥牛。后来听说英国的牛疯了,于是大家开始吃猪,后来说猪的痰又有问题,权衡了一哈,还是疯了的那边稍微好点,直到现在,大家肆无忌惮了,肥猪牛,啥子都有。
教父李伯清曾经说过,现在的人很麻木,小的事情根本刺激不到。他真的说准了,大约是十年前,李教父的例子还是去广州耍,十年后谢豁皮随便点开个网站都可以看到妖娆的光胴胴。潮流说这个叫做视觉震撼,我想也对,生活就是要有震撼才丰富多彩,但是每天总有那么推陈出新的几个人要对到摄像头换摇裤,让我这种广耳屎豁皮每天都感觉拥有了七色光欧若拉如此美妙,他们说这些特警新人类都可以归类为肥猪牛。 我是啖不懂了,现在网路上形形色色的尖锐石油以十年为一组把世界分割了。早面世的产品说新一代产品是非主流,结果新产品就创造了主流的时尚掺了老产品一耳屎。 到现在,无论新旧,照相都要弄模糊效果了,脸要鼓得像豆沙包,眼睛要睁得像弹力球,嘴巴要嘟得像脆皮肠,衣服九起裤儿扭起,手要弯得来像脱臼了两个样,这才叫做美。如果变脸的技术不过关,你就只有去打劲舞团了,但是要记住,敲击空格的时候要像搞装修一样,要把自己的手想象成锤子,键盘就是钉子,桌子就是板子,不把旁边打卡丁车的吓飞,也要把这边看动画片的夯退。当然如果你既不会变脸也不会打劲舞团,你就只有多看点网络言情乱劈柴小说,把脑壳残废了,写点九阴真经在QQ简介上,最好多涉及点我爱你你爱我你是我的猪拱嘴,我是你的折耳根。最重要的是把男男女女的爱情故事转贴到空间里面,一定要转贴,各人写就偏离了时尚。 像我这种人就属于是看欺头的下岗未就业青年,看两个老头儿下象棋还在旁边吼圆实起了,最后两个老头都捡石头儿定,这种处境往往是很监介的。 知否知否,Sorry I don't know. 真是你妈的肥猪牛好诗! June 08 金兄弟序章 原来金兄弟只是个外号,哥老倌的真名叫金雄迪,社会上的朋友看得起,都说山东呼保义,四川金兄弟。从此雄迪就成了兄弟。 原来金雄迪也不叫雄迪,原来叫做金刚,小朋友都喜欢喊他变形金刚。后来不晓得咋的,金刚的爸爸老金刚突然喜欢了足球,而且对姓迪的人特别钟爱,啥子早期的迪比亚吉奥,迪瓦约,迪诺巴乔;后来的迪斯丁,迪达,迪迪,迪福以及三个迪亚拉五个迪奥普一个迪乌夫,再后来,爱屋及乌,老金刚连狄云,狄龙,狄人杰都特别喜欢了,于是决定给儿子改名字,老金刚当然希望儿子要给他抱个小金刚,于是取了雄的起的雄,接下来,金雄迪就问世了。 自从小学改了名开始,金雄迪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导演了一辈子精彩的电影。 搏击俱乐部 准确的说,按照世俗的眼光来说,从大人的角度来说,雄迪不是个好鸟,他是街娃儿。雄迪的港手让很多超哥望尘莫及,他在小学四年级就出道了,第一次单挑在五年级上期,当时和一个初一的打,雄迪的乳牙遭打断了三颗,但是他也抖断了对方的一颗恒牙;第一次甩点在五年级上期期末,当时雄迪喊了十个人,对方有八个,对方的武器是甩刀,雄迪这边的武器是七孔砖,后来因为年纪小毕竟还是胆怯,七孔砖的威力骤减,十个人里面有七个挂了彩,雄迪也被花了两刀,只不过口子不深,总的来说这次甩点,雄迪失败了。 蛊惑仔,胜者为王 在那之后,雄迪结识了东门小学和他一年的校霸熊德启,442子弟校五年级的领头羊谢得枣和梧桐树小学的超哥柏德九,四个人经常一起去滑旱冰,打电子游戏,买起甩刀揣到裤儿包包头,开始抽烟,喝酒,到小卖部偷零食,就这个样子,四个超哥都到了小学毕业的年纪。雄迪认识了女生小薇,小薇豆蔻已过,青春萌动,也渐渐的喜欢上了阿迪,终于开始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那时间,雄迪俨然浩南,德启犹如山鸡,得枣好似大天二,德九仿佛包皮,小薇就像小结巴。 性喜剧 无巧不成书,雄迪,德启,得枣,德九,小薇居然都考进了同一所中学,当然每个人都交了重点中学的择校费,初中生了,青春已含苞待放,爱情正蓄势待发。雄迪和小薇如胶似漆,德启认识了雯雯,得枣和德九一天到黑都看这个看那个,后来得枣去了洗头房,后来得枣带德九去了,后来雄迪和一些江湖男女出去过了夜,后来德启和雯雯去互惠超市买了第一盒避孕套。 我是传奇 后来到了初三那年,韩流来袭,渤海对岸传来了一股病毒,侵蚀了中国青少年的心灵,它叫传奇。超哥的特点其实很明显,第一会砍人,第二电话多,第三破处早,第四喜欢打游戏。雄迪的几个兄弟都开始打了传奇,雄迪性格刚猛,练的战士;德启选的道士;得枣和德九练法师。几个人都是班上的带头大哥,老师都不敢管,他们当然也天天就在网吧上课,后来几个人都成了那个服务器的顶级人物,啥子马明宇这些买了装备的都敢不到他们,圣战一套加裁决,天尊一套加无极,法神一套加骨杖,几个人的装备都可以卖几大千。 不忠 雄迪和菲菲成了搅搅儿。 本能 小薇发现了。 贱女孩 终于小薇战胜了菲菲,雄迪和小薇和好如初。 早熟 小薇和雄迪没有去互惠超市,去了民生大药房。 太坏了 超哥就是超哥,超哥的生活你想过但是没胆量,有胆量但是没条件,总之就是混的戳,雄迪不一样,年纪大了,就不再是天天泡网吧这么单调了,雄迪的兄弟们从网吧到了水吧,又从水吧到了酒吧,又从酒吧到了迪吧,摇啊摇啊摇,雄迪和兄弟们K了粉,摇了头。但是超哥绝对讲义气,一人有难,每个人都要喊人,从第一次甩点的十个人到现在每个人都喊三十多个,简直有点振奋人心。德九最不好的一点就是涨,一天到黑惹是生非,每次都是雄迪这些人去捡脚趾,终于全市的超哥都不敢惹德九了,当然全市的超哥其实是不敢惹雄迪四人组了。当然全市的超哥都认可了金雄迪是最港的。 兄弟 后来雄迪没在道上混下去,只留下了金兄弟的名字,永远难忘。 后记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读者,特别是金豆不要对号入座,有些片段来自传说,有些故事来自小说,有些文字来自生活,如此而已。 May 27 雷神之锤目的是探讨游戏通关攻略秘籍修改器的朋友,又走错了地方。 我等了两个星期,对于发生在我家乡的地震只字未提,目的只有一个,不要再给本来就火爆的网络世界,再提供两斤汽油。我觉得用我的文字来说地震这个心碎的话题,多半会产生反效果,搞不好把我说成是劲舞女孩抑或是90后,那我只有干捡到。 在默哀了许久之后,我捐了钱,我更确定了我是中国人,我是四川人,我是成都人,我是市区的。 网上的青年才俊最近很喜欢说一个字,叫做雷。我不晓得这个雷是不是张二娃又遭宋闷墩儿擂翻了那个擂,但是总之好像就是说很惊诧,不可思议,金豆给我的解释让我又平添了许多迷惘,他说雷就像是前段时间的寒一样,对于我这个连寒都不晓得的广耳屎栾儿来说,不晓得雷也就正常了。 似乎是叫做把你娃放到我的席梦思上,或者是把你哥子摆到我的钢丝床上,总之社会上发行了一本名字以这种排列方式存在的小说,据说内容相当扎劲哦,简直是18禁不禁,斗牛要不要,无间道不道。更扎劲的是安妮宝贝说这本小说刺穿了她的骨髓,我顿时明白,原来欲火中烧型可以通过看小说来释放小宇宙。 父亲在上一辈中可以算是酒量不凡的了,前两年年少轻狂的小子还以为可以超过老把子了,结果在目睹了老把子的夜宴之后简直遭夯退了,就算是比不上老子,小子其实哽二两枸杞酒进去还是可以去唱卡拉OK的,哪晓得前个星期大意失绵阳,三气李伯清,钩子遭阴了。等于是又踢球又感冒,多晚八晚了把我拖起去,湾酸土老坎哦,结果是必然的,老子的人也遭了,脸又丢了,相当恼火。用时尚的话来说就是我被擂翻了。 这几天风突然大起来了,我感觉冬天快来了。 May 08 荒芜的文化在你生活的这个空间里面,文化是附属品,信仰也是附属品,潮流就是老大. 我看了猫扑上的一些散眼子写的文章,批判了当今成都纸醉金迷的生活,还有那些附庸风雅的俗人,通俗点说就是穿起西服杀猪的人.写文章的散眼子称这些杀猪的是瓢儿白,我就搞不醒豁了,要不是瓢儿白,搞不好现在好多留学生屎都屙不出来,当然现在流行啥子说法,我是搞不懂了. 突然觉得老了,都搞不懂了,落伍了,可能也不是落伍,可能是退伍了. 有时候突然会萌生一种黯然的想法,但是不销魂,总是觉得好像我们已经不是站在风口浪尖的袍哥了,推自行车转马路看电影勾手指姆儿的青涩已经不属于我们了.这种感觉在看电影的时候特别明显,当初看美国派,想的是像美国的朋友学习.现在你哥子些学得连美国的朋友都搞不懂了. 我还记得到出国之前看17岁的单车的时候,心里面觉得很有共鸣,今天中午吃面的时候闲来无事又看了一盘,当真话的,单车早就不是单车了,我突然很想做一盘受力分析,配一盘化合价,猜两个选择题,听两句补课的波仔动听的自贡口音,朗拐不是自贡喃. 陶渊明在那个年代的地位相当于施瓦辛格,只不过施瓦辛格没把孔老夫子的东西学好所以折了腰,陶渊明是儒者当然腰杆好,只不过施瓦辛格是州长,陶渊明最多不过是科长.说不定喊陶渊明去当州长他也马上腰椎间盘突出.当然如果你连陶渊明都不晓得是哪个,那我简直觉得文化真的荒芜了.土豆都种不活. 我最近一直在看孔老二的东西,我发现他总结的话是比瓢老二要精辟的多,多得多得多. 昨天的梦里面,我从梦里面的梦中醒来,看到饭桌上我吃了快十年的早饭,两个鸡蛋一斤牛奶,匆匆咽下,下楼骑到我17岁的轻便车穿过东城根,到达东马棚,小商贩硬是精力旺盛,清早八晨就把水浒卡摆到地下卖了,小卖部的老妞还是那种烟锅巴声音:"安?啥子喃?哦,百事可乐."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May 01 阿郎的故事 壹
阿郎出手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这个球有了。 “锤子,他日妈踩线了!”“你日妈个人看三,脚都到这儿了,毛子的三分!”“他日妈完全是运气。” 空气里面好像突然被二氧化碳充满,阿郎气都喘不过来。
贰 “呼”一口青烟吹向手机屏幕,阿郎长吁一口气,眼睛盯到手机,手还是以吓死背时的速度在按钮上扫过,一封短消息后,阿郎看了哈夜幕中的球场,慢慢的放下手机,捡起地下的篮球,双脚一收,两手齐出,昏暗的街灯模糊了球的路线,清脆的网声依旧还是对到夜空宣布,这个球又进了。
叁 “不要跑,追到他,锤子哦,拦到拦到,你咋个不撞喃?不准他回家哦,哈哈哈哈。”阿郎到家的时候,链盒都约了,链条马上就要脱了,“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天了,每天晚自习下了,班上那些龟儿子瓜麻雀就骑车子撵,不准老子回去,又是撞又是拉,不晓得有啥子意思,头几天还是一两个人搞起耍,现在越来越多,闯你妈的鬼哦。”阿郎说道,和阿郎品起骑的人叫粉子,是阿郎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的简直可以穿一条火炮儿。粉子说道:“日妈瓜的嗦,没得事干了,今后我们一起回来,老子看哈我在那儿他们咋个整你。”其实粉子心里面晓得,同学都欺负阿郎是有原因的。阿郎是个胖娃,平时忠厚老实,青年路没得摊位,社会上没得地位,火葬场没得铺位的一个人。即使这个样子,粉子也从来都把阿郎当作最好的兄弟,况且这些东西在粉子的心里面分儿钱都值不到,阿郎有粉子最看重的东西,义气。 从那天以后的3年里面,阿郎都和粉子每天一起骑车回家,从那天以后的第二个星期,出事了。阿郎班上的费头子些又来撵阿郎,前两天看到粉子在旁边好像安分了些,结果今天好像旧病复发,一直跟到阿郎和粉子的后面,叫嚣,吹口哨,尖叫。粉子故作镇定,还在跟阿郎摆国际足坛风云变幻,阿郎简直没有听进去哦,心头一慌一脚下去,蹬起车子就开始跑。这一火,那些费头子些洪次一杆子全部按上去追阿郎了,那晓得事情就是那么巧,恰和好有个和阿郎粉子从小就认得到的超哥也在那条回家的路上,看到一泼人跟你妈抢屎两个样往前撵,心头也好奇,刚好粉子也骑到那儿,那超哥道:“诶,粉子,这儿,这儿干啥子哦?”粉子道:“这些批娃娃太吉儿烦了,天天晚上都按到阿郎追,不晓得有啥子意思,瓜娃子娃娃。”哪晓得那个超哥确实是个超哥,意气风发,龙头儿一抬,骑起车子就冲上切了,刚好那泼费头子把阿郎堵到红绿灯口子上的,超哥大吼了一声:“妈的个蹦,哪个再敢欺负他,老子弄死他狗子的。”那泼费头子果然都阉了,一个二个动都不动了。后来超哥和他的弟兄些还帮到阿郎打了几个,超哥他们也记了过。 后来阿郎和粉子说起,狗子的超哥就是超哥哦,社会上有地位就是不一样,我们两个还是要超得转才行哦,要不然要遭欺负。粉子隐隐约约的觉得,阿郎有点变了。
肆 “日妈哪个说老子踩线了?”说话的阿郎已经是3年后的阿郎了,穿的5街的大脚裤,韩版毛衣,眼睛盯到刚才批塞的那几个。简直是无巧不成书,别个都没开腔了,有个叫欢欢的瓜娃子娃娃还在闹,“你日妈是踩线了三,你那个批样子投得来啥子三分嘛。”话还没说完,阿郎冲上去就是一宣,欢欢是个干虾儿,哪经得住阿郎这一火哦,连滚带爬的都梭到对门子那个球场上去了,欢欢看到周围女生之多,而且自己喜欢的猪儿也在那一泼里面,简直觉得是奇耻大辱,跳起来袖子一麻,就往阿郎那边冲过去了,阿郎属于是力量型,按理说一般人都是让一下,然后再看咋个抖一脚啊,壳膝头儿啊,倒拐子啊雷一火。但是阿郎不是,欢欢迎面跑过来,他迎面冲过去,皮坨子一挥,欢欢就飞了。旁边的人赶紧全部按过去,欢欢满脸都是鼻血,挨的时候没注意到,牙齿又把舌头儿咬流血了,简直悲惨的很。 后来事情过了,大家开始有点虚阿郎了。
伍 粉子和阿郎还是好得很,粉子没有变,一天到黑都嘻皮笑脸的,阿郎变了,总是说今天想砍哪个,哪个婆娘简直闷骚,哪个又是瓜货。 像很多同龄人一样,阿郎还是耍朋友了,女朋友是其他学校的,阿郎天天都要发短消息给他女朋友,每天要发很多,但是阿郎真的很爱他的女朋友,付出了全部的真感情,阿郎好像感觉世界都是她的一样,但是他从没有忽略的是自己的好兄弟,绝对是粉子,还有醪糟。醪糟也是和阿郎粉子住在一起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说他们三个的感情不亚于桃园三结义,只是在这段时间,醪糟考起了另外一个高中,没有和阿郎粉子在一起。再说粉子,粉子心细,早就觉察了阿郎现在想当超哥,吃烟喝酒耍朋友。他早就想提醒阿郎,但是一直都没有说,心想总有一天兄弟会长大的。哪晓得还没来得及长大,就出了事。 那天是周末,阿郎把女朋友喊出来吃饭唱歌,直到了最后才发现钱不够了,咋办喃?马上给粉子宗电话哦。“喂,粉儿,快点快点,老子遭了,你赶紧给我送两百块钱过来,我在旺角,唱歌这儿。”那边粉子一听,心想,你日妈把老子当啥子,你日妈个人要去绷起,要去超昆(kun二声)的,老子今天就是要喊你晓得,锅儿是铁打的,个人提劲打靶,那就对不起,接受教训。于是说道:“我现在咋个出得来嘛,我们妈在客厅头看电视。”那边阿郎急惨了:“你就说你打球嘛。”“我才打了回来的嘛。”“你日妈咋的喃,帮一哈我嘛。”“我咋个不帮你喃,你日妈个人要去绷起,我这会儿真的出不来啊。”…… 妈的批,阿郎挂电话的时候暗暗的骂道。 终于,阿郎和女朋友搭伙给的钱,哪晓得精彩的在后头,阿郎的女朋友回家了居然给粉子发短消息“粉哥,我们两个耍朋友嘛。”这边粉子吓安逸了,半天没回过神,马上给醪糟宗了个电话过去,“喂醪糟儿,遭求了,今天阿郎喊我给他送钱,我想教训他一哈,没去,结果现在他们老妞儿咋个来找我耍朋友哦,遭你妈的了。”那边醪糟也吓疼了“安?咋的哦,那你赶紧拒绝哦,先不忙给阿郎说,这个批婆娘挨你妈的哦,阿郎那么爱她的,她搞这些。”放下电话,粉子马上发了封短消息“对不起,阿郎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可能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他这么爱你,你真的应该好好的爱他。”为了避免后患,粉子还认了阿郎的女朋友做妹妹,粉子心想这哈简直就板上钉钉了三。 第二天上午,阿郎突然到了粉子他们班门口,喊他。粉子看阿郎一脸怒火,很搞不懂,还以为昨天没去送钱,阿郎还在怄气。粉子刚刚走出来,阿郎突然开始吼了,“你日妈对了的,真的对了的,老子把你当兄弟,你把老子当猴耍,老子只灭到你讲义气,结果喃?你锤子,老子送给你一句话,你挨球!”粉子神都没回过来,就跟阿郎闹卯了。
陆 投了球,阿郎坐回球场边,拿起手机继续按,又是一封短消息,发了,他转过头对粉子说:“现在这个婆娘还可以,跟那个瓜婆娘分了是对的,哎。”粉子道:“反正你们珍惜就是了三。”说罢走到球场上捡起了球,出手,旷荡一声,久久回响。
柒 粉子要走了,阿郎和粉子喝了不下十次酒,每次都喝得左脚踩右脚,尾巴惨脑壳,还好两个人都还喝得,每次喝了都从饭店走很远的路回家,每次路上,都要摆很多的知心龙门阵,直到最后的那次醉酒,阿郎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兄弟。”粉子道:“你说啥子哦,今后一辈子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阿郎点了根烟,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我有件事对不起你。”粉子道:“你龟儿喝谭了哦,说些啥子。”阿郎道:“就是那次,我们还在高中的时候,我跟你毛起了,真的是我的错。”粉子道:“啥子错哦,那么久了计较这些杂子。”“不。”阿郎说道,“后来我才晓得,我被骗了,那个女的分手的时候给我说了实话,其实你没有调戏她,是她故意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她还给我说,其实你一直都在为我说话,喊她好好对我,我真的太瓜了,相信一个瓜婆娘都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我对不起你,粉子。”粉子听完沉默了,又走了很久,吸了口烟,对阿郎说道:“我们都长大了,醒事了,这辈子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真的满足了,真的。”阿郎又变成最好的那个阿郎了,粉子暗暗的想。
捌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April 29 屎样的民族 原本可以跟文明,用大便一词,也可以更粗鲁,用屎巴烟儿来代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屎样的民族,确实很提劲。
不晓得啥子原因,他们都叫猪,这个民族的人对外界宣称他们叫做猪儿西,但是我感觉他们懒得扣色子吃都不愿意,扣头皮屑更合口味,这样的人种咋个能和猪平起平坐喃?简直是侮辱猪这个勤奋的团体;但是西方人终于还是给那个屎样民族冠上了猪儿西这个称号。 很多时候,我感觉我对政治很迟钝,我想可能这个就是郭靖莫法练玉女素心剑的那种监介,但是我还是晓得猪儿西的圣地在约旦河西岸,但是很不幸的是,多年以前,他们觉得他们的圣地遭范德法特的哥哥,也就是阿拉法特抢了,可能也不是阿拉法特,可能那是阿拉法特的哥哥,斯皮尔伯格也说不一定。 就在猪儿西认定他们的圣地不圣的那天,西亚的上空闪了电,从此那条河的周围不安宁了。 但是我在想,猪儿西真是个脆弱的民族,他们抢回了圣地,还要继续打人,历史给我们讲了故事,往往老是去整别个的人,恰恰是最龌龊的人,因为他们的心是虚的,神经是不周正的。我感觉现在的猪儿西都该去中国的四川省成都市二环路四医院,挂个号。 民族的楼不能用政治来概括,而是民族的素质,不能否认,猪儿西很有钱,但是有钱又咋子?日本人一样的有钱,但是日本人晓得维护自己甚至于别个周围的环境整洁干净,他们的素质高得惊人。猪儿西喃?猪儿西把屎屙到裤儿上了,都不晓得扯张纸揩一下,更不要说用洗衣机搅了,说不定他们连屎在裤儿与屁儿之间都不晓得,日复一日,终于屁儿和屎成为了一个整体。民族也成了诗一样的民族,屎一样的民族。 再回首,看哈当年的屠杀,再看哈如今这群恬不知耻,龌龊肮脏,自以为是,装疯迷窍,不知廉耻,朽皮刮脸的麻批麻菊花茶,我仿佛理解了屠杀的动机。 April 26 骚货其实骚货有两种,一种是停在洗头房里面的中巴,还有一种是在纸上鬼画桃糊的散眼子。 其实我很虚火这种露骨的题目激怒哪个在咔咔角角上二八六的街头霸王,他给我留一句,龟儿子瓜麻批又挂羊头卖狗肉,图都没得,那我简直无言以对。 事实证明了一个道理,很多东西,到了中国,终究是会整臊的,臊皮的臊,哪怕你一再的反感和反对,最后你也遭逼得来随波逐流,任凭新的反动派来骂你,但是你心里面晓得,曾经我也是反动派,以后你们也是解放军。 比如说那个叫做校内网的东西,开始我认得到的,感觉上和我站在一层楼上的朋友,都在搞脸书,一位姓熊的朋友甚至公开向媒体透露了自己鄙视用校内网的人,但是现在他光荣地加入了少年先锋队,最近一位姓郭的海外朋友也加入了革命的行列,其实当初我也是反革命,但现在大家都革了命。 说到校内网这个东西,我一直存在一种疑惑,不晓得为啥子大家都那么在乎点击率这种吃不进,屙不出,嚼不烂,酩不化的东西,甚至那个革命的团伙里面很多人崇尚一种叫刷人气的东西,有时间去刷人气还不如去耍器官,我自己觉得。 好像国内那个啥子跳舞的选秀上面陈小春又闯了祸,给一个好像人气比较高的超哥打了低分,引起一片哗然,现在又是一阵乱骂,我想骂过去,骂过来,我骂你,你骂我。最后那些圈外的人好像回到了古罗马,竞技场,的看台。 看了让迪门,索尔熊,理查德还有郭大侠的鬼画,一群骚货,我暗暗的想。 April 22 浣花洗剑 所谓的时尚无非就是这段时间崇尚的东西,就像这段时间的时尚无非是爱国,当初我说我爱国的时候,有人说我是二百五,脑壳有乒乓,现在人人都成了二百五。
就像在超女流行的年代你说达赖喇嘛是条狗也没有几个人说你是英雄,就像现在而今眼目下,你说李愚蠢是西藏的,玉米一样提你妈几匹七孔砖去拷死她龟儿子瓜娃子娃娃。这个就是潮流,这该死的温柔,那安逸的猪头。 我总觉得我的才华被看官的眼睛极大限度的遏制了,不是见不得人,而是本来犹如泉涌的动脉血被猪肠线缝拢了那种感觉,偶尔还是一两滴,很长时间的酝酿,写出来的东西也不新鲜了,这种情况就叫做毛豆。沈雁冰那个毛豆。 上次工友给我说,你和你们老妞儿是不是说的方言?这句话着实让老子很不爽,你哥老倌京腔灯儿啦当的就不是方言了?方言,地方的语言,英语是不是方言喃?是的勒。既然大家都是方言你就应该崇敬的说一句,你说的是不是四川话?我说对头,这哈子才算是皆大欢喜。 为啥子我那么在乎这些狗儿麻糖的事情,大概是我太想家了,都说我的家乡天空都是灰色的,但是我确实觉得那是我心目中最美的色彩。 April 16 那年夏天 太阳还是很烈,两个小时的车坐得老子有点想吐,但是我还是忍道了,"婧,我想你了,我已经到了成都,不晓得你现在杂子." 对了,我叫伍建勇,说实话在眉山还没几个人敢把老子杂子了,现在高中刚毕业,我们妈老汉就喊我到成都来读书,我想也对,说不定到了成都还有一段精彩的故事喃,但是我还是舍不得我的婧,我们这些人就是用情太深,没办法. 寝室的袁老头是个约米子娃娃,一看就是那种腾到闹码干吃尽的人,果不其然老子的两杆塔子山就把他哥子收买了,说实话,我们这些人还是懂得起,在这儿干要打的滑,还是要跟这些哥老倌勾兑好,我笑嘻嘻的冒了杆塔山上楼了,702,锤子哦,将把就嘛.
我还是很不习惯,成都这种没有风的闷热和我们那里的热法还不杂一样,我们那边江边的风吹起还觉得比较爽感,我会努力去适应的,我会努力的,我这样对自己说,我叫肖靖飞,原本应该是在农大读书,结果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儿,我会努力的,不管在哪里,我这个样子告诫个人.看到袁老头和那些超哥说话,那种约米日眼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些人都不是好人,我还是少和这些流里流气的人打交道为好,我嗲到我的箱子安静的上了七楼,702,当我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穿到火摇裤的壮汉的勾子,我半天没回过神,哪晓得那壮汉轰的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桌子上翻过来把我盯到,我顿时尴尬了,轻声的说道,"你好,我叫肖靖飞." 那壮汉道:"哦,你好,我是伍建勇." 我看他有三戳眉毛,很有威严,又说道:"你也住这杆房?" 伍建勇道:"是勒." 我看他说话简短但是热情洋溢,顿时安心了好多,又说道:"那以后多照顾了哦." 伍建勇道:"嘿,我还有点事要先走,拜拜咯." 说罢他穿起衣服就离开了.我开始自己整理东西,不晓得还有一个室友是啥子人,希望也是好人哦,正在想,门开了.
老子要疯了,这哈终于解放了,妈的个泵,高中简直要把人都要逼疯,铁别是那些名校,就算是水娃儿,都要遭烧开,比如说我.我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生性豪爽,只是有个女不西西的名字,谢星欣.管他妈的哦,星欣又爪子了喃,今天是我去学校报道的第一天,我看到我们那儿的学生简直有点吃惊,有的感觉娃儿都上幼儿园了,有的感觉像是在蹦迪,有的感觉是在练武,我想对了,啥子奇人异事我这下都要好生看一下,寝室的袁老头我是见过的,上次看到学校领导了就低头哈腰,老子随便咋个乱呸,他娃就是个约米米,拿了钥匙我就直接去了寝室,耶,上楼第一间哦,702. 我打开门一看,耶,那娃咋个穿个肌肉背心哦,结果又白白嫩嫩的,他看到我就像是看到啥子外星生物两个样,眼睛都不转一下,我在想这个小兄弟是不是比较老实,我还是要主动一点,毕竟大家以后是室友嘛,我上前说道:"嘿,你好." 小白道:"你好." 我看他还是有点战战兢兢的,生害怕他觉得我是啥子超哥,我啥子超哥哦糙哥还差不多,我又主动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室友是不是多高哇?" 小白道:"啊,很壮." 我在想,咋的喃,算了哎呀,来日方长."哦,要的嘛,我先走了哈,你叫啥子名字喃?" 小白道:"我,我叫肖靖飞." "肖靖飞,不错,将来大家一定是好朋友."我暗暗的想.
眉山的勇哥给我说他们寝室有个星哥,是搞音乐的,我想对了,老子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音乐,电影,换句话说,就是艺术.这个星哥我是咋个都要见一下,开玩笑,伯儿伯儿袁思航还是娱乐圈的哦,结果我去了几次702都没有看到星哥,我在想狗的这个批娃娃好拽嗦,有寝室不住哦,困哦,皮尔卡丹穿一身嗦.哪晓得晚上天梦他们就喊去喝酒,终于我看到星哥了,恰巧我不胜酒力,那天喝的有点麻,到了702已经深夜,看到星哥长得跟竹竿两个样,站到水池边上刷牙,我下意识的摸出了我心爱的手机摩托E680i,给他放了一首我们兄弟伙的原创水莲连波,他果然遭夯退了,架势说好听,狗的栾儿,我醉西西的满足的睡戳了,晚上在床上一想,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喃,老子真的醉了.
从幼儿园到现在老子重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校园, 祖宗有训,"安国先修德,家和万事兴."恰好家里人传统,按辈分我是德字辈,我辈少年又按勇猛刚强来命名,于是我有了一个很攒劲的名字"张德猛"后来弃武从文,改为了"张德孟". 不是说的话,这个校园方圆10里的哪根草老子不晓得,安?现在这个班上那些装疯米桥的比比皆是,看到老子就火大,装啥子,一天到黑跟好人学好人跟坏人学坏人嘛,我就看班上那个宜宾的还老实,叫啥子飞哥哦.他们寝室才提劲哦,勇哥把电脑抱起来了,飞哥和那个星哥买了个PS2,还有个胖哥叫啥子袁思航的,天天都在他们那儿一起耍,那天飞哥喊我也去,锤子哦,不去白不去,跟他们打了几盘PS,那不是盖的,他们都还不行,老子以前经常逃课练出来的,开玩笑.只不过看那个勇哥也不像是啥子善类,感觉他们那个寝室很有深度.哪晓得第二天他们就喊我去喝酒,莫名其妙的就说我是他们那个歪组织的人了,我也没搞星火啊,从此,黑龙帮的大时代来了.
洛阳路, 刀客 三月的风,轻轻地吹过,卷起地下的灰尘,以及莴笋叶子。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乍眼看,简直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那不怕你笑,这儿赶就是洛阳路。
洛阳路上的人,暗得很深,才从票号头出来的胖娃儿提的是纸箱子,杀鸭子的半截子幺瓣儿穿的是阿迪耐斯克。
在这种暗得很深的地方,犯罪就会犹如爱迪生的发明和照片一样,屡见不鲜。故事发生在三月一十四号,白色情人节,其实原本不该是这天,但是故事却是发生了。
为首的叫陈汉超,男,汉族,15岁,烂眼儿娃娃,换句话说就是街娃儿,头发是绿的上身是裸的,耳朵上都是洞洞,牙齿上都是纹身。
这天陈汉超伙同些掉儿垮甩的兄弟些,说是去洛阳路吃童子鸡,陈汉超说:“日妈那天李哥说勒,洛阳路那儿有家童子鸡只巴士得嘛,皮子是脆的,嘎嘎是嫩的,吃了又可以长鸡肉,还可以壮阳,去不去告一下哇。”陈汉超的兄弟黄圆梦道:“我们跟到陈哥超,混得好吃烧烤,混得戳骑摩托。”陈汉超道:“哎呀老子日妈问你们去不去?”下面一个山东伙子说:“说走咱就走呀。”最后一行7,8人就来到了洛阳路那家童子鸡店。对,洛阳路的“那家童子鸡”,可谓相当出名。
一泼人刚刚坐到,这边黄圆梦马上把塔子山摸出来给陈哥点起,那边山东大汉哈得闷就开始吼了,“有啥好吃的都上啊,好酒好肉端上来啊。”泽边坐了个女的轰刺一竿子笑腾了,“狗子的瓜丝袜子娃娃,拍电影哇?水浒传嗦。”那女子牙尖的自言自语。哪晓得惹恼了黄圆梦,黄哥袖子一麻头发一甩,打火机就摸出来了,拿到手上一点一点的,脚抖圆实起了,脑壳歪起对到那个女子说:“你狗日的广耳屎婆娘,想死是不啊,来三,老子喂你肚脐门儿两刀。”那女子还没答话,童子鸡店的老板儿按过来了,他轻言细语但是很有教育意义的说道:“来,小伙子,坐到,你们的鸡,来了。”黄圆梦正想耍浑,结果看到那个山东大汉把他的筷子都抢了,还在那儿架势扯鸡至板儿,怄惨了,说了句很人话的话:“你狗的瓜麻批啥子素质哦,连老子筷子都要用,你是不是没得勾子哦,或者勾子长到脸上的哦,怪说不得昨天晚上深更半夜在厕所头嗲了两筒洗衣液举重哦,狗子的宝器。”结果话说完了才发现,山东大汉都已经吃得头发上都是油了。黄圆梦暗骂一句:“畜牲!”然后就赶紧开始抢童子鸡了。
7个人抢三只鸡,抢得很快,连泽边的女的都还没吃完,这下子吃饱了,陈哥开始耍浑了,“哎,美女,今天穿的啥子颜色的火摇裤喃?”说完了一泼人就开始哈哈哈的阴笑,连那个山东大汉,龟儿啥子都没搞懂,也跟到笑。那女的看到陈哥歪昆了,一句话都不敢说。陈哥接到说:“美女你们家住哪儿嘛,带我们去耍哈三。”接到又是哈哈的阴笑,这盘那个山东大汉冒了个莽泡儿,“这小娘们儿奶子挺大。”这一火把陈汉超都逗笑了,但是也惹恼了坐在门口一桌的一个老头儿,老头儿一拍桌子,大吼道:“你们今天要乍子?一群烂眼儿。”哪晓得这边黄哥刚才就窝了一肚子火,一听那个老头骂他们,直接就把盘子飞过去了。
嘭的一声,老头儿都不扭了,才发现盘子在他的桌子上被一把飞过来的水果刀钉烂了,等于是黄哥简直脑壳有包,吼道:“哪个钉的?”一个店面以头只有他们一泼,女子,老头儿和老板,只有可能是一个人钉的三。
陈汉超第一次正眼看了哈这个老板,也就比他大得到几岁,戴个眼镜儿,有点胖乎乎的,穿了个巴西队,还印的小罗,一条的确良裤儿。
“耶,老板儿,可以哦,毛糙哦。”黄圆梦弹一弹的对到那个老板走过去,那老板平静的说道:“朋友,不要在这儿闹,我们还要做生意。”黄圆梦等于是一直都没把窝的火发泄出去,这哈简直要抓狂了,随便哪个都不管了,他邪恶说道:“你妈买批脑壳长得像乌龟两个样,你做生意,你卖勾子哦。”
话音刚落,只听到扑的一声,一柄水果刀已经不晓得啥子时候插进了黄圆梦的肩胛骨,黄圆梦一声惨叫,就开始在地下架势打滚儿了。
那山东大汉虽然日浓,但是还是够胆,抽出才在五金店锯的钢管,跳起来就往那老板脑门心上挥过去,老板往下一孤,就听到铛的一声,锅儿遭打的稀烂。山东大汉正准备又拷,只觉得脚下一麻,颈项纠过来一望,增点儿没昏过去,个人的两个壳膝头儿,一边遭插了一把水果刀,大汉一声惨叫,也开始在地下打滚儿了。
陈汉超心头火冲,抽出砍刀就走过来了,那老板慢慢的也从菜板上面拿起了一把短刀,一尺长三指宽。
陈汉超右脚一收,砍刀直送,就是一招仙人指路,老板右手一挥,左拳即出,俨然一招东邪西毒,陈汉超胸口中拳,倒退两步,暗吸两口凉气,右手一紧,身形一晃,又是一刀挥向那老板的左肩,老板纹丝不动,突然腰杆一收,便是一火齐达内裤,脑壳直接锤到陈汉超的心口上,陈汉超痛惨了,那老板再不让手,一个马步向前,左勾拳,右勾拳,然后又是一把水果刀插在了陈汉超的大腿子高上。陈汉超也倒了,其他的那些狗儿麻糖,看到大哥都遭洗白了,赶紧全部跑了,当然老头儿和女子也吓倒了,跑了。
剩下三个烂眼儿一个老板儿,那老板儿正要给110打电话,陈汉超突然说话了:“哥子,你到底是哪个?”那老板儿,抽了哈眼镜儿:“请叫我洛阳路刀客。”接到,刀客就开始按电话了,陈哥接到说:“你咋个这门行市哦?”刀客道:“对不起,今天我过生!”陈哥说:“那你歪,老子认了,生日快乐,妈的个蹦。”
对,生日快乐! March 15 武侠小说话说那年春天,风和日丽,天府之国祥云密布,国泰民安。成都太守马大业的兄弟,心急如焚, 在门厅吃丁丁糖。心里面却一点也不觉得丁丁糖好吃。 前几天的一封信函,简直是往马大业的兄弟的脖子上抹刀子,信函上赫赫的三个大字, 几乎让所有江湖侠士望而生畏。 “铁掌帮”。 马大业看到兄弟连丁丁糖都吃不下了,心里面也不是个滋味,想了个办法,调兵! 城东朱氏,曾经出过很多英雄,比如朱亥,朱子柳,朱元璋,朱德,朱镕基。 现今也有一位大侠,朱实业。 城西卢氏,也出过很多英雄,例如卢卡斯,卢克,卢伊科斯塔。 现今也有一位大侠,卢耳业。 这一天,就是铁掌帮裘老英雄来访的这一天,马大业告诉妻子, 如果今天未果了,把我的绝世水上功夫传给儿子,马大哈。 卢耳业告诉妻子,虽然我们卢家轻功举世无双,但是今天和裘老爷比试,单害怕还是有点恼火, 如果我为祖国献石油了,就好好的把儿子卢二麻养大以后参军上前线。 朱实业告诉妻子,我们的皮驼子再硬,和铁掌比起来可能还是拉稀摆带了, 如果哦,晓得三,还在你肚子里的幺儿朱实料就交给你了。 当时的情景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把口水一把耳屎。 朱实业点了根烟,长啸一声: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于是三人就去了本文主人公,牛散页的家中,等待铁掌帮的大驾光临。
嘿,老友万岁,嘿,我陪你干一杯,你说的对,嘿,做人挺累。 无论多困难表放走机会,牢记那一句话要打死不退。
打星际争霸,遭打死了都不退,还要跑牛牛。
言归正传,马卢朱三人来到牛家,恰好牛夫人生产,相当监介,但是也魔法。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来了。
裘老帮主年逾六旬,面如重枣,唇若涂朱,丹凤眼,卧蚕眉,三捋长须,气宇不凡。 跨进门厅,卢朱二人,皮驼子捏的有如秤砣,暗扎马步,气吞丹田,哼哼哈兮。 一瞬间,电光火石,牛散页突然大喝一声,爸爸!
这一火,完全打懵。
朱实业毛了,燃了根烟,你耍老子嗦。 卢二业也啖不懂了,手机又响了,说是卢二麻又哭了,相当日怪。
最后局面就僵了。
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裘老爷笑了,啊,我的外孙。 牛散页也笑了,哦耶,我的儿。 那天,三月一十四。
20年后,卢二麻代表马大哈,朱实料,在墨尔本祝异姓兄弟牛散寒生日快乐。
全剧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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