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ant's profile狂人日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狂人日记故事的开始让人流泪最后变得幽默 |
||||
|
August 31 独行“盟主,龟儿子楼兰的豁皮又来阴钩子了,现在正在往雷将军的大营撵!”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西装笔挺的站在中军帐前,向同盟的盟主司徒破汇报情况。 这边的司徒破,爆眼子老头儿四十来岁,黑黢黢的脸波儿,一副要不完的样子,浓眉大眼,颧骨微耸,自我感觉就是周润发。 “嗯。”司徒破装疯迷窍的答道,“我隔会儿就喊弟兄过去帮雷翻山扎场子你搞紧先回去给他说,喊他先刚到,我们这儿的‘沙骑’跟到就过来。” “要得!”那小伙子精崩的回答道。 “你叫啥子名字喃?”司徒破歪起个脑壳,盯到那个小伙子。 “云飞扬,盟主!”小伙子答道。 司徒破看到干精火旺的云飞扬,赞许的说道:“哦,对了的,飞扬,好好的为同盟作贡献,将来你娃肯定有出息。” 回到雷翻山将军的中洲兵大营,飞扬像复读机一样传达了司徒盟主的中心思想,哪晓得雷翻山一皮坨子就把茶几打得稀耙烂,毛焦火辣的站起来,低声地说道:“妈卖批的老瓜娃子。” 在那儿年生,楼兰是西域的大哥,经常组织黑社会侵略中原,刚好和楼兰挨到的阿苏克就糟贼了,几代城主都是打死不退哦,这一代的司徒破更是攒劲,邀约了南方中洲和东边沙湾两大势力的大哥来助阵,中洲雷翻山的大营在左,沙湾尹酌的大营在右,整成了同盟一起对抗楼兰大军。 金戈铁马,断箭折戟,死伤无数,八个月的时间,两边打得如胶似漆,但是紧到都分不出个胜负,双方都伤亡惨重,但是都准备鼓到刚,这个时候撤漂简直可以说是自摸,憋憋要糟追到打,不管是同盟的三大将军还是那边的楼兰大王都准备继续买点卡。 一晃眼,到了“大雪满弓刀”的时节,大漠上的风是无情的,呼啦呼的吹过,尽是血腥的气息。 夜深了,楼兰大王苏德库尔默德回到了圆顶大帐中,准备拽瞌睡了,皎洁的月光让人想到了张信哲,把尘土飞扬的大地照得如同白日,“沓沓沓”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伙到马的响鼻,打破了夜的宁静。 门卫盯到那由远至近的一骑黑影,捏紧了手上的大砍刀,大吼了一声:“你是哪位?”哨塔上的弓箭手也上膛了,把细的把黑影子盯到。 马停了,马上的人下来了,是两个人,都穿的黑色大衣,慢悠悠的往大营走过来。 门卫黑惨了,刀子一横,大叫了一声:“你龟儿虾子再走,再走老子砍死你。” 那两个人一哈就定到那儿了,门卫刚刚长舒了口气,只看到其中的一个黑影子一晃,紧接到就是哨塔上弓箭手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门卫仔细一眼,咋的这儿就只有一人一马了,刚刚想车过来看哈哨塔,只觉得一阵凉悠悠的感觉从颈项一直延续到了肚脐眼儿,这哈才晓得糟了,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在月光下金灿灿的刀已经划到了肚儿高上。 一晃眼就丢翻了两个,寂静中传来了清脆如铜铃般甜美的声音:“哟喂,亲爱的,你娃头儿硬是行势兰。”这哈才搞醒豁结果这儿是一男一女,还在耍朋友。 两个守卫的嚎叫早就惊动了楼兰大营,一火色,大营里面灯火通明,一队保安提起甩刀就冲了出来,结果只看到一匹瘦马瓜不西西的站到那儿,保安也是管你妈的哦,冲上去就把马捞来剁了。 这哈子保安到处找刺客,一时间,楼兰大营乱成一坨。 苏德库尔默德大王睁开眼睛发现大营以头鸡飞狗跳,才晓得拐了,他一火撑起来,看到两个黑色斗篷早就站到跟前了,开玩笑,多年来的江湖生活不是假的,苏德库尔默德不单是武功卓绝,心理素质也是相当过硬,他双手一拍席梦思,身体斜窜,想去摸挂到墙上的砍刀,哪晓得那个黑衣人速度惊人,一阵金光闪闪扑面而来,苏德库尔默德往地下一孤,双手一撑,虎吼一声:“嘿扎起!”直接就是一脚往那个黑衣人的脸上蹬,那黑衣人简直妖怪,身体一侧,早就射到苏德库尔默德的背后,跟到就是金光闪闪的一刀。 大帐吼头传来一阵熊市的吼声:“独行,你妈的批虾子!”接到就是一阵广耳屎般的惨叫。 April 23 后青春期的诗 隔壁的俊俊给我说,我原本可以把苹果接到车上听,于是我就这么干了,由于想换首歌很不方便,结果这几天我都在听五月天给我讲他们后青春期的诗,听到听到,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嫖二哇,去不去打球?" 我看了下十多年前爹地拿回家的纪念对月反击战的挂钟, 晚上11点, "对嘛,你这会儿过来嘛,我马上下来." 假把意思我还换了身运动的,给妈老汉说胖娃又鼓捣我去锻炼身体,妈老汉埋怨的自言自语,"哎呀,这么晚了,打啥子嘛."其实这句话也没针对我. 下楼了看到胖娃穿的五街裤儿,穿了双耐克黑曲痲拱的慢跑鞋,蹬个烂自行车,吃的撇烟,拿个手机,笑扯笑扯的看到我,接下来就是我也取了拴在楼下车棚里面的驴子,从主席像的背后,穿过了整修过的司令部家属区,绕到了塑胶球场,冰拉嘣的甩三分,一直到多晚了,带着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回家. 回到家没得好久,电话又响了, "睡没有?" "没有."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抓球哇." "哪些人哦." "你我花花欢欢,欢欢说跟你说好了的嘛." "对嘛,早点哇?" "嗯,7点嘛." "要得嘛" "好拜起" 随着这种熟悉的,话由少到多,在渐渐变少的程序,我才想起我是在学校跟欢欢说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加强身体锻炼,于是决定清早八神起来踢足球.当然电话是另外一个站铃子打的.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发现一如既往的下雾了,冷得刺骨头. 我下楼了才看到站铃子流氓熊在楼下的街沿上坐到的,正在穿白色美津浓球鞋,调整了半天,最后跳起来很不协调的对到墙壁踢了一脚他的歪飞火流星. 一样的,从主席像的左侧来到了操场坝,就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老子还以为下雪了,但又想起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仔细一看,草地上都是白色的霜,雾茫茫的操场,看不到暑期傍晚的繁华,只看到几个少年一直奔跑,跑到跑到,就是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带着这种感觉,少年就离开了住了20年的大院. 老子以前晚上还躺在塑胶球场上唱过歌,还在小花园打过气弹枪,小礼堂抽过耙五牛,体育馆看过无间道,记忆太多,太杂,太乱,太伤感. "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 有没有那么一个世界,永远不天黑,星星太阳万物都听我的指挥. 月亮不忙着圆缺青春不走远,树梢紧紧拥抱着树叶. ... 有没有那么一首诗篇,找不到句点,青春永远定居在我们的世界.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笑忘人间的痛苦, 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么一个明天,重头过一遍,让我再次感受曾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我都不浪费,不让故事这么的后悔. ... 我坐在床前,看着指尖,已经如烟."
我停好了车,结束了一天的忙碌. January 12 浮城我回家已经有些岁月了,但是不光辉,有的时候觉得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忘了世俗纷扰,乱舞春秋,乱舞春秋裤,乱舞春秋火摇裤,当然这些句子都是张大师教的。 很感谢我的兄弟伙,等到大家聚齐,当真话是难免的觥筹交错,现场直播,当然还是不要灌我。 我觉得我再不更新博客,担心怕是要长癣了,抑或是要长菌子了,于是乎谢大爷昨天在了解了现今社会男朋友女朋友东拉西扯,一夜销魂,魂牵梦绕,欲罢不能的社会状况后,有感而发,作词一首,算是给在大英帝国打拼的熊大爷一个交待。
浮城 词:谢星欣 曲:陈小春-难朋友
一个人住的房间 显得有些乱 透过指尖 窗外的天 渐渐的昏暗
街角对面的小吃店 客人少了些 喧闹的街 安静的夜 凝固的世界
路边热恋的人 在深情的拥吻 忘记身边擦肩而过的青春 朦胧的爱在不断加温 每一个字都是认真
夜里昏黄的灯 敲开孤单的门 惊醒梦中不负责任的灵魂 曾经的爱人 已经变得陌生 熟悉的是脸颊上的泪痕
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样的路口 心碎的人 默默的等 疼你的责任 ...... November 11 谢谢解放军 突然在年末的时候觉得狗的这半年还真的有点难过,而且我相信浮躁的不止我一个,浮躁的是这个社会,所有的人都缺乏生活的动力,就在这个了无生趣的鱼龙混杂的装疯迷窍的和谐社会里面塞边打网。
当然,最浮躁的还是足球,特别是中国足球,中国足球真的有点韩剧的风采,演了他妈几百集了,男主角都五十多岁了,这辈子想接个婆娘的梦想还是没实现,那天在网上看新闻,我简直没得勇气点那个震撼的大标题:“空霸韩鹏绝世进球……”确实,相当的空霸,挂空档的街霸,现在的中国足球,好像堕入社会的烟冒起酒喝起,穿的网状丝袜的花样少女,远没得十几年前来的清纯,那年的四川球迷还聚集在珠峰宾馆下,大声的高呼:“谢谢解放军。”当然这是李承鹏给我说的。
我不晓得大家看到范冰冰当副处长这几个字有啥子想法,我感觉写这篇报道的人简直有点当众脱裤儿逗大家开心的庸俗,其实想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大可以写篇报道,题目就叫作,赵本山三分绝杀,范伟控制篮板,湖人大逆转。比范冰冰更提劲的报道是濮存昕给女儿避孕套,别个给女儿避孕套管你锤子事,别个就是采用的这种直接的教育方式,你龟儿瓜娃子娃娃碍口饰羞的,女子遭豁起跑了你还以为她在上晚自习,当然我有点偏激了,主要这些报道真的太挨打了,简直比高考状元买土豆还要劲爆10倍。
这段时间在看书复习,没有和朋友联络,也没写博客,今天疯死麻木的来把博客更新一哈,方便日后再吐点悬痰口水。 September 24 好戏 那天我问朋友,你说咋个每天都有那么多年纪轻轻的人,在大商场里面毫无目的的打旋旋喃?他说这个就体现了澳洲的闲,但是后来我慢慢的发现担心怕不是澳洲很闲哦,感觉上全国各地的人都更闲,当大家每天都没得事干的时候,就总会激发自己的表演欲,进而就出现了某一股潮流啊,某些新鲜时尚啊,诸如此类。
这些大家都还没接受的东西突然蹦出来了,当然社会各界的闲人就会褒贬不一的发表评论,实属正常,但是有些事情,翻来覆去,牛皮扎扎牛皮,最后都说得来朽皮寡脸了,就没得意思了。
刚才我看到貌似一个网络红人,对于90后学生军训的着装,又提出了意见,他的原话是:“90后女生军训‘雷倒’教官,耳环美甲引争议。”我看了以后感觉很喜剧,这个师兄明显是想批评学生盛装军训这种社会现象,但是他哥子咋个也用了潮流用语“雷”喃?再说我看了哈文章内容,那些90后的学生无非就是涂了指甲,在迷彩服里面又笼了件长袖子免得晒黑,带了戒指,帽儿上撇了个国旗的徽章。
这些又杂子了?我咋个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很过分喃?你没看过川大留学培训部的军训你就不晓得锅儿是铁打的,如果他哥子说的这些所谓的90后现象都算过分,教练都要吓倒的话,那我感觉当年那些给我们军训的那些教官,憋憋已经半身不遂了,结果咋个没有喃?所以说网上这些天到黑球莫名堂的评论员,你们不懂就不要看到偷油婆了就惊叫唤,那些妖里妖气肚脐眼放屁的青少年确实可恶,但不是说别个出生在90后就该去死,而且有些事情说过一次了,以后那些提劲打靶追风少年风一样的男子花一样的女子锤子一样的特警新人类,吃到苦果的时候,自然就懂了,用的着你这些评论员紧到批塞?说多了反而就是你们这些老果果该挨耳屎,牙尖十八怪,嘴嚼屁儿酸。
当然我要补充一句,我绝对不是90后的追风少年哈,我曾经还是跟到黄色狂飙把嗓子吼哑过,看到泰坦尼克把脖子看红过,模仿过大力水手,扮演过北斗神拳,听的是李伯清,看的是刘德一,当过山城棒棒军,想的是下课了要雄起。
就像刘翔在奥运会以后好像突然备受关注,屙屎屙尿都有人偷拍,有没的意思嘛,英雄成败功过是非,十年之后自然就明了,现在你再去跟踪他,东家长西家短,他也不得去鸟巢重新跑一盘,所以过了就算了,扭到不放就有点像成都的小女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上了吊不要紧,关键是错过了郝海东当足协主席,范志毅当中央委员,以及韩乔生当外交部长的好戏!
终
|
||||
|
|